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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心,爱的点滴June 25 好久没有更新这里了说明我没有好好学习。。从下周就要开始每天规律的抽时间看书了,要不八月份回去什么都不懂实在是没面子。
其实前一阵一直有些后悔把学术博客开在这里——因为在这没法打公式,很多时候要说点东西就会很不爽。不过也不打算搬家了,还是就这里吧。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回到北京就会比较怀旧。刚才上未名,看文集里四年前和她的一些聊天记录,还有信件。
我现在已经不恨她了。 April 16 想到一段好玩的话。。要做什么样的物理学家。。 跟Feynman拼自大 born1918 跟CN Yang拼淫荡 born1922 跟Coleman拼博学 born1937 跟Schwarz拼坚忍 born1941 跟't Hooft拼手算 born1946 跟Georgi拼思想 born1947 到目前为止,我就第一场拼赢了。。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呵呵 April 02 2004.04.02她的笑容比超新星爆发更加灿烂夺目 她的姿态比爱因斯坦场方程更加优雅 她的内心却好像暗能量一样深不可测 她的性情又如宇宙常数一样不可捉摸 每当,内心无助的时候,我仍然还会 想起她,和她的笑容,温暖而,冰冷 February 28 Maybe I'll keep staying here...今天上午又收到拒信一封,这样到目前为止申请的四所学校中排名最低的两所就都把我给拒了,剩下SF的那两所也就不再抱什么希望了。看到同是去年申请的其他几个同学都收到了顶级的offer,心中很是羡慕。不过各位不用cmft我,呵呵,I'm totally fine with this--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我在北大里曾经那样的不好好学习,造成现在的这种境况,也算是命中该有此节吧。从北京八中到四中再到北大,我在最好的地方待得太久,逐渐的忘记了什么叫奋斗,越来越在意学校的名声,而不是自己的实力。还是诺斯伊斯特让我清醒过来,让我逐渐的找回很早很早以前的我曾有过的那种自信。既然还留在这里,就努力去把这里变成最好的地方吧。 去年年底选校的时候,我定了几个标准:学校必须要开超弦课(虽然我不大想做超弦,但是还是想先学一遍比较好),有人做场论,以及运用场论去研究宇宙学。超弦课这一条是因为那时我还很依赖课堂,总是觉得听一遍要比完全自学的效果好,这样筛了一遍下来就没剩几个学校了,所以最后连口耐欧也没申。最后又决定,常青藤的全都不申了,UCSB因为不接受网上推荐那时又不太愿意找老师所以就也没申。现在呢,对理论宇宙学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基本上不care这个领域了。我导师做的东西还是很General的,不过我估计他也是希望我先学完超弦(他去年有段时间对twistor理论特别感兴趣,好像是一种非对易几何之类的理论,汗。。),反正之前他说过不推荐我继续做超弦,走着瞧吧。 去年十月份偶然看到那篇关于数学家的牛文《Heros in my heart》,对我的影响很大,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知道,想要在差一些的环境中做出成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向环境最好的地方看齐,但人总是有惰性的,特别是自从上学期开始弄申请我就一直心神不宁安不下心来,于是精神一直都非常懈怠。再加上潜意识中的夜郎自大,导致我不断的放宽对自己的要求。比如说,去年暑假我自学场论,其实根本就没怎么用心。如果我一心一意,五月份一个月就应当把P & S Part I联同书后的所有习题全部搞定,六月份Part II重整化,七八月份怎么也把一本书过完一遍了。不管什么原因吧,那时我总是想,算了算了,已经看得很多了,人家一个学期才学一个part呢,就休息一下吧。到了后来很多公式都懒得写,纯看,认为自己能看出答案,其实其中很多东西还是非常subtle的,不推一遍根本不可能看出来。如果我当时可以假想一个牛人,可以一个月就把那本书全部看完,也许就能多加一把力了。 还有,那篇文章中说到,最顶尖的数学家全都是自学的,闷着头看上几个月就可以搞定一大本超级厚的××教程。他们并没有和谁比着学为了显示自己有多牛,纯粹是为了兴趣,这一点我确实要自叹弗如一下。另外,最终做出伟大贡献的人,都是那些可以让自己全心集中在某个问题上很长很长时间的,我却总是分心旁骛。好在目前我的这些状况都有所改善——首先是对于自学完全没有排斥感了,再就是我也能够静下心来认真思考一个问题很长时间。 不说了呵呵。我最近在练健美,蛋白粉和肌酸一起吃,三周长了六磅肌肉,算是锻炼毅力吧,呵呵。近期的目标是两个月之后我的胸可以夹住一根针。 February 27 胡乱记一些规范场论原本应当是明天交第一次作业(总共两次,这次是八道题),其实老师已经说了可以等到学期末一起交,不过我还是想提前做完好显示一下我比那群猪脑子牛。之前觉得这些题目很简单嘛,于是就留到最后这几天,开始狂做。我原以为我可以按时赶完的,谁知做圈图居然被卡了那么久,最后一步要验证Ward Identity的时候脑子晕得居然连分部积分法都忘了该怎么算了。。查了Wiki才想起来。。看来我推公式的能力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强啊。。还是要多加练习。
有一个问题越来越凸显出来了,我喜欢赶deadline,绝大多数时候都会有意无意的把事情拖到最后一刻才去做,虽然效率的确实要高一些,但总是完成得匆匆忙忙。到了现在,任务变得越来越难越来越复杂,我越来越不能准确的估计需要的时间,就像这回一样。虽然这次无关紧要,但是以后呢?我要给自己敲响警钟,去做一个从容的人。 另外,我从现在要开始记录我算过的圈的数目,等算了一百个圈的时候,我大概就可以成为高能圈里的leading scientist了吧,嘿嘿。 某天回家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忽然想,其实我从小就想要当科学家,除了觉得科学家这个职业很神圣之外,主要还是想成为爱因斯坦,为全世界所景仰;后来自从初二开始学物理起,就再也没有转移过兴趣,的确是一直都觉得物理特别有意思,不过仍然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要挣得声名(当然,还因为我一直坚定的认为,理论物理比其他所有学科都要牛逼);现在呢,我明明知道高能理论非常难做出举世的贡献(也许就只有teeny tiny那么小的可能),但我却还是想留下来,因为我真心想搞明白那些未解的疑难,即使不出名,即使默默无闻也在所甘愿。 所以说,我现在的思想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之高尚啊!!!!!! February 12 要感谢古斯和亨利·泰让我彻底对理论宇宙学丧失了兴趣——至少在没有新物理的这几年之内。
今天下午去MIT听了Cornell的亨利·泰的报告,报告的题目:在弦论landscape下的宇宙学常数问题。之前一直很诧异这个landscape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昨晚就搜了最早的关于landscape的几篇文章,这个说法是Stanford的Susskind提出的。大意就是,弦论会出现很多无质量的标量场(massless scalar field),因此就会存在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不同的真空(vacua),这些场(的形态)就仿佛landscape(的地形)一样。因此,我决定从此把landscape翻译为“真空丘陵”。
用一句话概括一下今天报告的内容:真空丘陵中每一个谷底的真空,都对应着一个宇宙学常数,在忽略了若干种类的跃迁之后,经过计算得出不同高低的真空之间相互跃迁的几率,解释了为什么“现在”的宇宙学常数非常非常小,最后和暴涨联系的那部分没听明白(注:亨利·泰也算比较有名气了吧,也混到APS院士了,英文说的那叫一个烂,结结巴巴的不说you know不说er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结论:现在做理论宇宙学的那帮人基本上就是在play with各种toy,根本无法convince别人。暴涨提出这么多年来,虽然也不能说没有进展,但那就好比把积木堆得更高更fancy,然而积木始终还是积木,无法住人。 January 24 Differential FormsI've just known last week that there are two ways, or say, "conventions" to develope the General Relativity. The physics contents for these two conventions are the same. One is Tensor Analysis, which is used in most of the GR textbooks such as Weinberg's and Wald's, the other is Differential Forms, used in the 1300+ pages thick book Gravitation. My advisor told me yesterday that although differential forms is more abstract, it's a good way to understand physics deeper and sometime easier for us to deal with the maths.
So I am studying Schutz's Geometrical Methods of Mathematical Physics. At first I thought learning maths by English textbooks is too hard for me, while when I sit down and read carefully, I gradually found it's not that hard! Now I can read the book even on the train to school or home, just like the physics books I read before. I'm also going to study Flanders' Differential Forms with Applications to Physical Sciences. So maybe two weeks later I can understand Gravitation very easily. January 17 Vic’s Convention and Translations学术
AMANDA-Antarctic Muon And Neutrino Detector Array
滋味-flavor-夸克的“类型”属性,为增强趣味性,故直译为“滋味”
海尔亚齐(问题)-hiberarchy problem-场论中的(粒子质量)“层次”疑难
喷子-Jet
(弦论中的)真空丘陵-landscape
层子-parton(这个翻译是不是对何做麻的最大讽刺?)
变耦常数-running coupling constant
弹簧机制-Seesaw Mechanism(直译应为“跷跷板机制”,不过取自“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故译为弹簧机制) 苏嘎-SUGA-Supergravity-超引力(也有人愿意把超引力简称为SUGRA,读作sugar)苏西-SUSY-Supersymmetry-超对称
价海模型-valence-sea model
其他
博士屯-Boston
发考题-faculty-本space中特指拿tenure的大学教员 破死刀-postdoc(tor)-博士后 January 08 谈话,和其他上周五找导师谈了一次,觉得应该记一下,原句如果非常有气势就不翻译了,用黑体标出。
导师: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已经做超弦了),但是如果有新的学生来搞科研,我不会建议他们做超弦的,因为说到底是没有预测的。
我:虽然我不确定我今后是否要做超弦,但是我觉得学习超弦还是非常有必要的,里面一定有很多idea可以借鉴。 导师:对。而且学了超弦之后就可以做粒子物理中的任何方向了…………粒子物理未来十年的走向,都会参照LHC的结果。 我:如果LHC没发现Higgs,怎么办? 导师:那是Standard Model本身的问题,说明理论还不健全,比如说,也许存在更多的世代。 我:不是LEP已经证明只有三代了吗? 导师:Z boson还有可能会decay成别的,或是还有我们目前不知道的机制。 我:(恍然大悟状)哦。如果没发现SUSY,怎么办? 导师:Who care about SUSY!…………(大意是说现在做SUSY的绝大部分人都要转去做别的)如果LHC找不到SUSY,那就还要再等10年,甚至25年,等下一个加速器,that's almost a man's life-time, no one will wait that long. (我觉得他的意思是说,为了一个SUSY去fix model然后再等那么多年,不值得,所以应该不会有人去做) Anyway,我们拭目以待吧。
另外,觉得废话和感想还是应当继续写到这里的,有些东西还是记录一下比较好。
这学期有这么几个事情:Advanced Topics on Particle Physics and Cosmology(虽然名字叫得很屌,实际上也就是把Peskin的Part III给讲了),去MIT听GR,和Research(还不知道课题,下周去找导师谈)。另外打算,或者把NAKAHARA的《几何,拓扑和物理》给看了,或者把POLCHINSKI的弦论第一册《玻色弦》给看了。
恩,就这样。 December 26 想了一下我不如勾践的地方就在于,勾践在卧薪尝胆的时候,大概没有多少人知道他要先报仇然后成为春秋霸主,但是好像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将来要成为伟大的科学家。说的多必然做的就会少,所以今后要更加的沉默寡言。规范一下这里的文章,只记录学术,其他的感受还是应当写到日记里面。还是那句话,多想无益,只要在人生中的任一时刻,把眼前的事情都做到最好,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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